克利夫兰速递——当记分牌定格在114比102时，速贷球馆的地板似乎还在微微震颤。抢七夜的血战过后，多诺万-米切尔扯着浸透汗水的球衣，谈起贾莱特-阿伦第三节那记隔人暴扣时，眼角还带着未散的杀气。"那小子根本是在禁区里开了家火锅店，"这位骑士当家后卫咧嘴一笑，"斯科蒂-巴恩斯和珀尔特尔轮番冲击篮下，结果全被他盖得找不着北。"

　　数据表上22分19篮板的豪华两双，在米切尔口中反而成了最不重要的注脚。真正让更衣室沸腾的，是阿伦每次倒地拼抢时球鞋与地板刺耳的摩擦声。"你们看见他救那个界外球了吗？整个人横着飞出去三米远——说真的，就算他今晚投篮全部打铁，我照样会第一个冲上去拥抱他。"

　　谈到自己的领袖角色时，米切尔突然收敛了笑意。更衣室角落的战术板还留着未干的笔迹，记录着第六场失利后那个诡异的微笑。"当时记者们都觉得我疯了，可你知道吗？那晚我们防得猛龙24秒违例了5次，只是他们投中了所有该死的神仙球。"他摩挲着左手腕上的护具，声音突然低沉，"当领袖最难的，是让队友看见你的瞳孔永远保持相同的大小。"

　　转折发生在更衣室通道。半场平局时，詹姆斯-哈登拦住了准备发言的教练组。"那家伙就说了句'按原计划打'，然后挨个击掌。"米切尔模仿着哈登招牌的歪头动作，"你猜怎么着？更衣室里的汗臭味突然没那么刺鼻了。"这位三届得分王带来的不只是场均8.7次助攻，更有种奇妙的镇定剂效应——当米切尔在第三节连续打铁时，哈登用一记跨越半场的击地传球，让骑士替补席集体蹦了起来。

　　"现在你们总该明白，为什么我们甘愿送出两个首轮签了？"米切尔擦拭着额头的创可贴，那个飞扑救球留下的伤痕还在渗血，"有些东西数据永远体现不了——比如当你突破时，发现防守人突然往后缩了半步，因为哈登正站在底角抽烟。"

　　当被问及九年季后赛心得时，这位27岁的后卫突然露出老将式的狡黠。"知道我现在赛前必做什么吗？盯着技术统计表上的球队名字发呆三秒。"他转动着饮料瓶，"去年这时候我还在纠结场均出手数，现在？只要赢球，让我去擦地板都行。"球馆外突然爆发出欢呼，原来是大屏幕正在回放阿伦封盖的慢镜头。"瞧见没，"米切尔努努嘴，"这就是我们要去底特律的理由。"